大学的第一个寒假已然过半,这次回来觉得自己好像变了。每日里各种聚会各种玩儿,不知是疲了倦了还是什么,反倒是希望一个人在家呆着,静静的。听听收音机,看看电视,玩玩儿电脑。有时候也会坐在窗台的窗边发愣,在阳光下各种自拍后,就开始看着窗外:面前时一座老式的居民楼,棕灰色的早已没了往日的光泽,呵,与其这么说,倒不如说,它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如此。居民楼旁是一座水塔,有六七层楼高,可我经常会好奇,这样破旧的塔里哪儿来的水?
也许是自己对这座塔个构造和功能不了解才会如此发问的吧,其实倘若想知道,只要上网查查就好,可我不想那么做,反倒是希望这个答案一直不知道,这样就永远对它有一种神秘的感觉了。收音机里放着很多以前不曾听过的歌,是陌生的好听。有个晚上,也是一时兴起,翻出了行李箱中的收音机,随便调了个放音乐的电台,一个人躺在床上,身下是一席妈妈怕我冷而铺在床上的大红的毯子,在电暖的橘红光下显得格外的艳丽。可并没有喜庆的感觉,只是觉得些许深沉。
待呼吸声都变得突兀的时候,已是深夜,我才发现收音机里播放了一晚上的粤曲。之前总是宁可听翻唱的,也不远听这种发音中嘶音很重的歌,更别说是喜爱了。可彼时,却是一种莫名的感觉,像是在享受一场只为我一人而演奏的音乐盛宴,不同的是这场盛宴的这个氛围很安静,不嘈杂,不浮夸。收音机的电池好像是渐渐没电了,连电台的频段都不显示了,索性我也不去刻意调到哪个频段,只是搜索着,竖着耳朵地。
近日和朋友吃饭时的话变得少了许多,不只是朋友这么感觉,我自己也早就发现了。回想起不久前还在一起聊天说地的,现如今我们已是浸入不同的人海中。其实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从何说起。有时甚至觉得自己一说话,声音就变得格外的空洞,感觉四周都静了,只剩下组成那些话的音,分散着荡在空气中,各无目的的飘散着,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。好吧,我被打败了,也不想再争些什么,于是选择了安静,选择了被变。
看到了朋友大冷天在海边照得照片:身子稍稍蜷缩,面朝大海,眼前,是翻腾的海浪。我想冬天的海边一定很冷吧,脸都在瑟瑟颤动。沙滩上只留下来回跺脚留下的足印,海浪一过,什么都没有了。不过倒是觉得冬日里冒着寒风去拍照,是个不错的主意,会很冷,但更多的是激动和欣喜吧,只因眼前:浪,打浪。又想到去东北感受雪景的想法了,满世界都是白的,连黑眼珠里的东西都是一样的白。呵,自己竟如此迷恋寒冷,宁可选择在那样的温度下蜷缩着,也许只是一个人。 |